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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2月16日

Party Animal

       最boring的party是要求着正装的party,不仅是塞在尖头皮鞋里的脚趾痛苦,面部肌肉也会因为整晚的微笑而抽搐;最sweet的party是家庭睡衣party,可以四仰八叉地斜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和好朋友说笑话,饿了马上煮泡面。

      也许是老了,朋友的圈子越来越小,对交往的人也越来越爱憎分明,一些公共场合的party也就越来越失去了吸引力。睡衣party可能是夸张了一点,但我想强调的是,至少私人party上你不必假装是谁,更不会和一些明明不认识,并且莫名其妙的人扯上老半天。

      我每次在那些人潮涌动的“著名”party上碰到一些脸熟的“朋友”,点头之余,总是十分惭愧。因为我知道就在我心里嘀咕着“怎么哪儿都跑不了他”的同时,他一定也在同样算计着我。

      近来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不属于同一个圈子里的人开始串场。我在一些艺术圈的party上开始频频碰到演艺圈的人,而几周前的一个时尚party上我又看到一些被艺术青年崇拜的“大师”。串场的原因有时候很偶然,或许只是朋友带朋友牵扯出来的;串场的乐趣有点像演员反串,带点玩票的性质,最好捎带着再显示一下自己品味高尚或者涉猎甚广。

      Party既然是舶来之物,有好一阵子party组织者们会把很大的精力放在邀请老外客人身上。不论是什么性质的party,看着金头发蓝眼睛高鼻子满场串,好像就是个特了不得的成功party。再加上老外天生人来疯,会起哄凑热闹,party的气氛也就热火了起来,主人也就心满意足了。

      其实根据我的观察,老外最大的功能还在于消耗party上的饮料食物。因为国人一来不习惯端着个酒杯站着瞎侃,二来不喜欢捧着盘子边走边吃,就算是一开场穷凶极饿地抢着排队,两三个回合下来早就找个角落里的椅子坐下歇着了。而老外们劲头就足了,首先自助餐里的那些西式点心本来就是他们的心头所好,其次无限畅饮的啤酒红酒和香槟更令他们心花怒放,不喝个痛快简直就是浪费。

      于是就有那么一批不知从哪里来的老外,每次八杆子打不着的party你都能看见他们中的一些人。他们既和主办方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也不是像我这样好歹打着自由撰稿人旗号为报道而来;你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party,怎么拿到请柬的,或许根本没有也无所谓。总之他们循着酒香呼啦啦地就来了,他们的贡献就是给party带来了噪音和人气,同时也不辜负主人精心准备的大餐。

      有时候我想,我应该开个公司,专门为需要老外捧场的party主办方提供有组织的吃喝+吆喝团队。要哪国人,男女比例,头发什么颜色,除了吃喝是否需要在disco开场时带头领舞等等。而这一边,我又可以帮助一大批没有公款吃喝的老外们时常打打免费牙祭。你说这样的生意岂不是无本万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