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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05月06日

圣坛下的晚餐

      在那个年代,有人把毛主席的头像画上了屋顶,这座东正教堂因此幸免于难,保存至今。老板瑞士人雪尼自己是个艺术家,在东南亚和北京开的画廊都小有名气。他从前一个中餐厅手里接下盘后,这法国餐厅就开到了现在。

      简洁的餐桌布置良好地衬托了灯光照耀下依旧金碧辉煌的壁画。雪尼自己的画低调地挂在偏房和过道里。这里的葡萄酒窑是全上海最好的之一,哪怕不吃饭,也应该叫上一杯尝尝。

      阿香蒂是个优雅的去处,她静静地缩在复兴公园边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很容易错过。店主最大的功劳是没有把这个地方装修成一个肃然起敬正经危坐的环境。一切都很自然朴素,一些地方还可以明显地看到漫长岁月里被不断改装后的格格不入。

阿香蒂ASHANTI    皋兰路,近思南路

城市画报 2003/05

21:50 发表在 海上花 | 查看全文 | 评论 (0)

2002年05月05日

创意仓库

      现如今的世道,是把一公共空间设计得如气氛暧昧的私密客厅;而一个正儿八经的办公室,又折腾得像个谁都能进去喝一杯的酒吧。这种情境上的错位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现在流行的紧。

      上周的一个聚会,把一大帮人吸引到了苏州河边。进门后半天也没弄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地儿,反正上一层是像办公室,办公桌都圈在了玻璃圆筒内,好像随时准备发射;再上一层又像到了个大卖场,全是家居饰品什么的;上了第三层,整个就是个能蹦迪表演的酒吧了。最后大家也懒得打探下去,参观了一圈庞大的空间后,就直奔主题——吃去了。

      Simply Thai的小吃甚为可口,DJ打牒也很卖力。再后来就人声鼎沸扯着嗓子喊话了。不得不逃下楼来,在苏州河边吸几口不算太脏也不算太净的空气。对岸有了高楼的影子在造,不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

创意仓库 苏州河北岸光复路

城市画报 2002/05

2002年05月04日

五月里的MEI

      赶着在五月开张的MEI毫无疑问是泰康路上最IN的所在。

      当天晚上捧场的人群端着酒杯都站到了马路对过,惹得清净的泰康路一时交通堵塞。投资人都是一些BANKER和VC,DJ来自巴黎,设计师从澳洲来,总之大家聚在上海,要敲打出一个纽约式的真正大都会风格的酒吧。

      虽然现代元素加以东南亚风情的酒吧情调有点快被人做滥了,MEI的感觉还是挺洋气,新鲜的。为了配合泰康路艺术一条街的氛围,类似LOFT的空间明摆着要给艺术家们腾地儿。

      看那架式,酒水价钱低不了,一杯一杯算钱的时候也能这么火就NB了。

MEI Club  泰康路200号

       城市画报 2002/05

2002年05月03日

格瓦拉

      虽然也有大幅格瓦拉的头像,但据我反复观察好像和他老人家没什么关系。一个经理人员居然说成“哈瓦那”,并且说都可以。这里号称拥有全上海最全的钵酒,古巴郎姆酒,号称是全上海最“拉丁”的所在。

      最诱人的应该是一楼的Tapas酒吧,可令你尽享这种如日本生鱼片似的西班牙美食,而最眩的要数三楼“戒备森严”的雪茄吧,会员入场的时候要在门口像电影里的FBI那样扫描指纹!

格瓦拉 新天地北里3号楼

城市画报 2002/05

2002年05月02日

爱情软件

      一“海归”好友幸福地把自己嫁出去后,热衷于给其他“海归”找归宿。往往我看来仪表堂堂条件甚好的,到了她嘴里都成了“老大难”。我总觉得她这个红娘当得太辛苦,太失败,不料最近听到的一则“海归轶事”终于让我对她的伟大事业肃然起敬。

      小S是我的一个朋友,喜欢做兼职和临工赚钱,不愿意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一天深夜,她打来电话,说今天碰到一件事太他妈的绝了,我非要马上跟你说不可。

      她去应聘一份兼职,是一个“海归”要雇她做私人助理。此君年近四十,谋一份多年努力得来的高薪职位,生活中唯一的缺憾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妻子人选。由于上海滩上要钓金龟婿的女子实在太多,他每周要和无数女子见面相亲,有点忙不过来。为了在这么多女子中成功地找到一位最佳人选,此君不辞辛劳地制作了一套详细的管理软件,将众女子的档案输入其中。而他让小S做的事,就是帮他整理档案,及时删除条件不符的,更换新鲜血液。

      他的软件分类详尽,除了身高体重等“硬件”,更有“发展潜力”等增长指数。他对小S说,我现在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女朋友,人也挺正派,可是她的文化素养不够。我可以培养她,可是万一培养不出来呢?还是找找有没有现成的更省事。

      小S说,我看着他那些数据表格曲线都傻了,还有那一个个只剩下代号的女人。这是找恋爱对象吗?!可是他对我说,我MBA出身,奋斗了这些年,终于在事业上有所成就。我相信,同样用MBA的管理方式来经营我的感情生活,一定也会成功的!

      我问小S,你一定骂他是玩弄女性的大骗子,然后一摔门走的吧?才不呢,小S在电话那头不屑地哼我,他是白痴加神经病,可是也有那么多贱女人心甘情愿地等着他挑。我是因为工资没谈拢才不干的。

      放下电话我才想起来,应该问问小S有没有机会回去把那个软件偷出来,给我那个“海归”红娘倒说不定挺管用的。

 21世纪经济报道 2003/05

2002年05月01日

狗的爱

      自从不准在公共场合溜狗的规定一出来,我的那些养狗的朋友们就开始长吁短叹的为他们的小宝贝们抱怨不已。连我也觉得这样的规定有点不近“狗理”,不讲“狗道”。不过我的那些朋友们常常通宵达旦地饮酒狂欢,而不顾家中寂寞的狗儿在挨饿,其责任心和爱心也有限得很。至少还未修炼到可生儿育女。

      看到杂志上《狗魅》的广告,我迷惑不知其意,还以为是个什么狗的杂耍表演。再看介绍,饶是有趣得紧。一个厌倦了上班族生活的中年男人领了一条叫Sylvia的小母狗回家,却遭到事业有成的妻子的反感甚至嫉妒,继而引发了一场严重的家庭危机。更吸引人的是Sylvia由金星饰演。

      金星在生活中就是个有点任性却爽直可爱的人,看台上风情万种的Sylvia率性的一举一动,以及经常用三字经来表达对一件事或崇拜或憎恨或热爱的感情,大家不由会心一笑。而那句“我的主人爱我,他认为我拉的狗屎也是哈根达斯”,更让我们怀疑是出自她的演绎,而非百老汇原作剧本。

      其实除了金星出色的形体表演,没有人还会想得起来Sylvia是条狗。连女主人都说这不是一件普通的外遇,每个人看在眼里,一定会有自己的心理反应。一些女孩子拿着手绢哭哭啼啼,我敢打赌,并非都是为狗而落泪,更多的恐怕是联系到了自己的某段感情经历。只可惜这种事情落到人的头上,恐怕还没有一条小母狗那么遭人待见和同情,除了一句侮辱性的“二什么”恶恨恨地骂过去,还能有什么。

      然而也有专门来看狗的。坐在我后面的两位阿姨,整场戏都在兴奋地评点金星的表演如何准确地反映了狗儿的习性。等到吕凉发表他那段宏伟的养狗论,说“今后,世界上所有的人在出示身份证的同时,也要出示养狗证”,她们更是要欢呼雀跃起来了,连忙推醒一旁已在打呼的同伴,“陈老师,养狗证,养狗证!”

21世纪经济报道 2002/05

2002年04月24日

半夜里的展览

      上个周末的前半夜过得有点无聊。吃完晚饭快11点了,为了比翼画廊低调宣传却众人皆知的夜半展览,不得不取消所有低俗的娱乐活动。好不容易耗到12点半,一车人杀将过去。

      刚到厂门口,不得了,三五成群一堆堆人扎着,不时有人接听电话指明方位。再往里走,黑压压的一大片!“当代艺术展”巨大的牌子立在厂区内,突然,从门口竖着的碉堡孔里射出一道白光,原来是投影机开始运作了。“开始了吧。”人群往厂房里挪移。

      挤来挤去的,不一会儿就是一身汗。折回厂门口的小卖部买水喝,正打牌的外地小民工不紧不慢地收钱,一副得意样。

      听说这一片厂房都要拆了,不知又卖给了那个献身城市建设的发展商。而这一场热闹也短得像做了个梦,据第二天白天路过的同志反映,已经一片空荡荡,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有小民工还在打牌。

城市画报 2002/04

22:05 发表在 海上花 | 查看全文 | 评论 (0) | Tags: 比翼,画展

2002年04月12日

布那咖啡

     布那与其说像咖啡馆,不如说像某个设计公司的休息室。老板阿朱据说以前在丽江开酒吧,现在挑了这条老上海都熟悉的小马路扎下来。

      不管有人没人,阿朱总是在店里手脚麻利的忙碌着。喝的东西很便宜,而且总是花样百出,很注重形式的端上来。像“棉花糖咖啡”什么的。来的大多是常客,可以静静地坐着看书,或翻翻阿朱以前在西藏拍的照片。音乐很适应氛围,从不喧宾夺主。有时候会有朋友来办个图片展或影像展。

      布那是个真正具有咖啡馆精神的小店,我很喜欢。但愿它可以坚持下去。

布那咖啡馆  新乐路近襄阳路

城市画报 2002/04

2002年04月06日

能不能?

      林剑开了个店,朋友圈子里奔走相告。我下了班郑重其事地前往,才发现自己已无数次心存疑惑地路过这个门面。

      店主热爱电子音乐,自己也是个自由撰稿人。开这个店是出于“干生不如干熟”的想法。风格素洁、极简的长条形店堂陈列了不少欧洲的电子音乐唱片。客人可以自行选择喜欢的放来听,如果是自带的唱片,则要通过店主的审批,太滥的会遭到拒绝播放。

      里面的所谓VIP房间,却是放了桔色的沙发,和外面清清冷冷的色调截然不同。赖在上面喝一杯这里洒上了柠檬碎屑的卡布其诺,应该是很舒服的。我嘀咕着天井里的桂花树不知何时开花,就可以在咖啡里撒上香香的桂花籽了。

      这个小小的、特别容易错过的门面是如此素淡:水泥的颜色、透明的玻璃。行色匆匆的人根本无法留意到。店主说是因为他深感人们的耳朵已经被过分发达的视觉冲击得失去了应有的敏感,所以要在整个店的设计上尽量取消视觉兴奋点,让想听音乐的人提供一个好好听音乐的地方。

      最后我问店主他到底“能”干什么呀?他说随便吧,取意日语里的“艺能”也好,汉语里的“能量”也好,反正有“有无限的可能性”呗。

能店 巨鹿路近陕西路

城市画报 2002/04

2002年03月20日

多么?

      把久置不用的旧仓库折腾成迪斯科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个迪斯科被装修成了教堂式的模样。害得我成天打听教堂的来历,问了几个老上海,只说静安公园这一片原本是居住在上海的外国人的墓地。

      DUOMO这个名字也奇怪得离谱。外国人名?还是拼音——多么?多么什么呢?多么美好?多么疯狂?多么……?终于知道了原来是意大利米兰一个著名的哥特式教堂的名字。

      唉!还没跳就先猜了那么多个谜语。

      想太多真的没用,还是一头钻进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人堆里疯上一疯吧。在这里可千万不能事事当真。要不然你会受不了穿著迷你裙在牧师讲台上打扭动身躯的性感女郎。

DUOMO迪斯科 南京西路静安公园内

城市画报 2002/03